2024年2月19日、19:00左右,听着父母的叫骂声被拉到学校去,到学校为上访结果单签字,这就是事情的全过程了。
事情的起因是在两天前,也就是开学的前一天(初七),我向教育厅上访二中提前开学的问题。于是裁决日在今天来临了。但这其实都无所谓,毕竟我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,甚至因为给那群坐在高处的家伙找了点麻烦而高兴。但我也因为这一切感到悲哀。
我在短短的一个小时间感受到了大人们构建的世界的黑暗。就从父母开始说起,这是最令人气愤的,他们似乎从不能理解我们的行为,而只是不断用逐渐加大的声音质问我是否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悔过。他们嘴中的“沟通”在这威压下显得如此虚伪,但他们貌似并不能意识到。在另一方面,他们的立场似乎与自己的儿女对立,大概是他们完全不能理解我。这大概是因为沟通的缺失,这他们当然也意识得到,并希望能与我进行交流,但是他们根本没发现,我们之间跟本没什么可聊,而且因为长期以来的做风,我完全不想进行沟通。说到这里,他们在事件结束后,会用几乎是讥讽,戏谑的语调说话,这怎么能让我愿意配合的沟通呢?那么自我保护机制的形成和抗拒的态度如何形成不就很明了了。自己导致的问题现在又要求我改变,这关系怎么可能有所改善呢?
另外学校,表面说自愿,但实际上确实是开学了,这种失信的行为本身就有问题,所以很容易被误导,在一些情况下不能冷静的思考,于是也认为合情合理了,这本身就非常奇怪了。其次,学校的处理方式是不是也有问题呢?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我们要与人为善,乐于助人是美德;长大些,他们告诉我要勇于与不公斗争,要反抗威权,而他们是怎么做的呢?查找上访者的信息然后挨个谈话,告诉你检举不是光明正大的行为,告诉你对世间不公的反抗无效甚至惹祸上身,请问这时候美德又被置于何处了?最后要求你原谅他们,理解他们,可我从未听他们说过理解我,对于抢占假期甚至没有听过一声道歉,那又凭什么要求我理解学校?
我厌倦了他们的人情世故,我不在乎他们的工作是否因为我受到阻碍,我不想走中庸之道,自己的立场就站稳,要么的活的通透,要么死的痛快。或许我有朝一日会有儿女,但繁文缛节在我这一代便不会存在了。我并非痛恨老师,也不痛恨家长,但我坚决反对威权。我没必要做高情商,做个低情商的人更快乐。
我愿意成为罗夏,永不妥协。